不行。不能想。他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走到狭小宿舍唯一的小窗前。窗外是军校Si寂的夜,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光柱偶尔扫过,切割着浓稠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训练依旧严酷。江肆把自己b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公里武装越野,他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圈,冲过终点线时,汗水浸透的作训服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,呼x1灼热滚烫,肺叶像要炸开,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障碍跑,他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,攀爬、跳跃、翻滚,尘土飞扬,教官的秒表在他冲过终点时定格在一个让所有人倒x1凉气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成了标杆,成了传说。新兵们敬畏地看着他,教官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次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地,望着铅灰sE天空时,眼前晃过的,不是训练场的沙尘,而是楚夏仰头看他时,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,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不顾一切的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跳出一条消息:“期中成绩出来了,我拿了第一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肆看着信息发呆,那个声音又来了,带着蛊惑:【她考了第一。她那么努力,就是想让你看到。江肆,回她一句吧。就一句。告诉她你看到了。你为她高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他加练结束后,靠在冰冷的单杠架上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。手指在K袋边缘摩挲,隔着粗糙的布料,能m0到手机的轮廓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再次点开了那个对话框。指尖悬停在输入法上方,停顿了很久。删删改改,最后只剩下最简洁、最冰冷、最符合他“人设”的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继续保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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