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军从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,摸出了一个半质地柔软的扁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拧开瓶盖,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,毫不吝啬地倒在了自己那只正按在对方腿根的手上,然后,又用手指蘸了更多的量,缓缓涂抹向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抽插此刻还在隐隐抽搐着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滑腻的触感,像一条小蛇,从尾椎骨一路蜿蜒着窜上脊背,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悚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白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,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,像是想逃避,却被那按在臀瓣上的手掌牢牢制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他妈夹那么紧!"周铁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的怒气,他用拇指刻意地在那紧缩的穴口周围碾了碾,施加了点力,"刚才不是叫得很带劲吗?这会儿倒害羞上了?"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低声嘲讽,一边已经用沾满滑腻液体的中指,不轻不重地戳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沾着湿滑液体的指腹,毫无阻碍地挤开了那紧窒的褶皱,没入了那个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欢爱余温的甬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敏感的嫩肉立刻被冰冷的异物侵入,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排斥,却又在滑腻液体的润滑和对方刻意的碾磨抠弄下,被迫温顺地接纳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异物入侵的胀痛与不适感,被那层薄薄的润滑剂涂抹得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白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,他咬紧了牙关,试图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回去,可那股被从内部一点点重新撑开的感觉,却比之前那一次更加鲜明,更加折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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