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军紧跟在他身后,先提他把衬衫的钱付了,这才跟着对方回到了车上。
一拉开后座的车门,周铁军几乎是立刻就欺身而上,将江白整个罩在身下。
车内的空间狭窄而逼仄,车门"砰"地一声被甩上,周铁军没有丝毫犹豫,低下头,嘴唇猛地堵住了江白可能逸出的任何声音。
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。他用力吮吸着,啃咬着,舌尖蛮横地撬开那微张的唇瓣,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腔内残存的微弱甜味。江白甚至能感觉到他湿热粗糙的舌头是如何纠缠着自己的,那种强烈的气息,几乎要将他的肺都给灌满。
江白被迫仰躺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上,后背紧紧地抵着坚硬的车身。
周铁军沉重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压了下去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大腿硬梆梆的肌肉,以及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觉到那根尚未完全熄火半硬的凶器的轮廓。
他的手腕被轻易地捉住,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了头顶,挣脱不开,只能无力地感受着对方手掌心传来的灼热和微微的汗湿。
车内狭小的空间让每一次呼吸都被无限放大,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,以及嘴唇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周铁军的唇舌愈发贪婪地舔舐吮吸着,仿佛要将他口腔里的空气全部掠夺殆尽。
江白的大脑在剧烈的缺氧中开始变得昏沉,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,只能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放肆搅动,带起一阵阵细微的。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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