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挑不出错,酸气可不听话,从字缝里丝丝缕缕冒了出来。常梨花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。无微最会听这种弯弯绕绕,当即便斜斜乜他,也不说话。
贺辜臣闷了片刻,到底还是忍不住老实回道:“属下只是觉得,裴府到底不是长公主府。殿下若留宿,里外伺候的人、夜里值守的人、院门开合的规矩,都不是咱们自己手里捏着。何况·····”
无微不放过他:“少在这演,说。”
“何况,驸马也在。”
那是驸马他老娘寿辰,驸马不在谁在?常梨花眼角cH0UcH0U,识趣地后退半步。
无微支起额角,慢悠悠收回视线:“你是越发没规矩了。”
“明日是给沈老夫人祝寿,不是给你吃醋的。”
贺辜臣嘴里一堵,心中闷闷,又无从辩驳。
“属下并无此意。”
“有没有,你自己清楚。”无微的声音淡了下来,“阿鸩,本g0ng叫你外守,是让你守住分寸。沈老夫人待本g0ng一向和善,裴太傅府上也不是那些惯会仗着世家簪缨怠慢人的地方。你若明日因一点私心摆出架势,让裴府觉得天家侍卫不顾士族脸面,那便是给本g0ng丢脸。”
“·····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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