β原先的一连串模拟设想,全都在进门瞧见α青年随意一个落在自己身上的凉冷目光的刹那,全成了无意义的卡顿空白,至於早先在门外拟好的那些个腹稿开场白是忘得一乾二净、半点都想不起来了。
这让β顿时就只能像个脑子不灵光的二傻子般,只记得要拿手里头端着的东西说事:“泠、泠泠呐,在忙、忙吗?你口不口渴?要不要喝个茶休息一下?还是肚子饿不饿呀...?”
他的语气磕绊,却还要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,好让自己此时的表情至少看上去不会过於生硬不自然,那使得他看上去活像是个被赶鸭子上架,而忘了现学现卖的拙劣戏法的滑稽小丑,一举一动都透着生疏与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安放的窘迫。
因为不晓得接下来该做些什麽,安长岁只好往α的方向推了推托盘上置着的一小碟搭配的茶点,用以遮掩自己的紧张局促,权当没话找话。
盘内的蛋糕因为椎移过程中施力过大的缘故,没多久就软塌坍挤在了一块,卖相也因此变得有些惨不忍睹,白白浪费了齐整的摆盘。
由此可见在直面泠泉时安长岁是多没底气了。
说来也是稀嘘。
从前的β隔三差五的,就总要狗狗祟祟的在这扇门板上抓耳挠腮地扒拉一番,苦思冥想究竟该用哪种理由,好让他名正言顺地进到里边去亲近亲近他的α,想让博学聪慧的少年指点指点自己解题,又或是纯属没话找话,说些俏皮话逗对方开心也是好的。
不过以上的计划多半都在发想阶段就胎死腹中了,半点水花也没能激起。
等到了後来,α青年总算不再那麽排斥β的靠近,多少释出了愿意接纳他的迹象後,彼时的β反倒率先望而却步了。
也不知从何时起,以往求之不得一亲芳泽的机会,逐渐变得只剩让安长岁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摆的困窘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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