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成浩没有动。
他想起周建华。去年道路通车之後,周建华的工程队就调去别的地方了。临走的时候,金成浩送了他一瓶烧酒,说下次来,我请你喝。周建华笑着接过去,说好,一言为定。
後来再也没见过。听说工程队回国了,也不知道周建华现在在哪里,在g什麽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粗糙、黝黑、满是老茧。这双手修过路、砌过墙、架过桥。以前他只会卖力气,现在他会看图纸、会用经纬仪、会算水泥配b。这些都是周建华教的。
「你们迟早要走的,这些东西,你们得自己会。」
周建华说过的话,他一直记得。
现在他们真的走了。
金成浩抬起头,看着街道两旁的路牌。汉字已经拆掉了,换成了纯韩文。「世宗大路」,四个方方正正的韩文字母,在夕yAn下泛着微光。
他沿着这条路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看。
路面是新铺的柏油,平整光滑,没有一个坑。路灯是去年装的,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。人行道上的地砖是前年铺的,缝隙里已经长出了细细的青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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