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?他能给什麽说法?
陈守正坐在办公桌前,头疼yu裂。桌上摊着账本,密密麻麻的数字,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他的眼睛。
他今年四十七岁,g了大半辈子的後勤工作。年轻时也上过战场,在华北和日本人打过几仗,落下一身伤病。後来组织上照顾他,把他调到後方,当了个管账的。
这些年,他见过太多事。有人贪,有人捞,有人明目张胆地把公家的钱往自己口袋里装。他不是不知道,可他能怎麽办?他只是个站长,芝麻大的官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日子还能过;较真起来,得罪人不说,自己的饭碗也保不住。
可这一次,他实在闭不上眼了。
外面那些人,都是真正上过战场的。他们的血是热的,命是换来的。他们不是来讨饭的,是来讨说法的。
陈守正叹了口气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下午六点了,外面的喊声还是没停。
八十万。上个月省里拨下来的钱,总共八十万。可到他手里的时候,只剩七十万了。
那十万去哪儿了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经手的人是军区後勤处的王副处长。他去问过,王副处长说是「办事费」「周转金」,让他别多问。
别多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