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高宗武点点头，「那就这麽定了。」
他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走到一半，他又停下来，回过头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「总统请说。」
「你的报告里有一句话，我很喜欢。」高宗武说，「治水如治国，堵不如疏。这句话，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」
李登辉微微一愣。那句话是他随手写的，没想到会被注意到。
「这个国家，积弊太深，问题太多。」高宗武说，「想要一夜之间解决，不可能。只能慢慢来，一点一点疏通。你明白吗？」
「明白。」
「明白就好。」
门开了，高宗武走了出去。会客厅里又只剩下李登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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