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井上nV士,早。吃过早饭了吗?」
「吃过了。」其实没有,她吃不下。
七点整,大巴车准时出发。
车上的遗族们都换了黑sE的衣服,有人手里捧着鲜花,有人拿着照片,有人什麽都没带,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。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她前面,一直低着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他的妻子握着他的手,什麽都没说。
车子驶出市区,路边的景sE变了。楼房越来越矮,越来越稀疏,最後变成了农田和村庄。
四月初的东北,田里刚翻过土,黑黝黝的,一垄一垄的,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远处有农机在作业,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,拖着一道烟尘。
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,拐进一条土路,又开了几分钟,停了下来。
「到了。」孙接待员站起来,「各位请跟我来。」
典子跟着人群下了车。
面前是一片缓坡,坡上是一排排整齐的石碑,灰白sE的,在晨光里有些发青。四周是刚翻过的农田,远处有几间农舍,炊烟袅袅,像是刚生了火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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