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已经向前走了。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旅馆在市中心,是一栋八层的建筑,外墙贴着白sE的瓷砖,门口挂着「辽宁宾馆」四个大字。大堂里铺着地毯,前台小姐穿着合身的制服,笑容职业而得T。
典子拿了房间钥匙,坐电梯上了五楼。
房间不大,但很乾净。单人床,写字台,一把椅子,一台电视机。窗帘是浅蓝sE的,拉开来,可以看见对面的街道。
她把行李放下,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怀表硌着她的掌心。她把它拿出来,打开表盖——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嵌在里面,已经泛h了,但还是能看清五官。细眉,杏眼,抿着嘴,像是在忍着笑。
这张照片是一九三八年拍的,父亲和母亲结婚那年。父亲把它嵌进怀表,带在身边,走到哪里都带着。
「他说这样就像带着我一起上战场了。」母亲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泪,只是很平静地看着窗外,「男人就是这样,说些傻话,自己当真了。」
父亲Si後,遗物是托人带回来的。军装、军帽、几封没寄出的信,还有这只怀表。
母亲把军装和军帽收进箱子里,再也没打开过。信看了一遍,烧了。只有这只怀表,她一直放在床头,每天晚上上发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