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田中的脸上没什麽表情,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平静。就是很淡,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,久到已经跟自己没什麽关系了。
「我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」他继续说,「她从来不提战争的事。我也不问。直到前年,日华亲善协会组织遗族去中国祭扫,她才跟我说了一些。」
「她去了?」
「没有。她身T不好,去不了。」田中垂下眼睛,「她让我有机会的话,替她去看一看。」
陈国栋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他爷爷Si在日本人手里。田中的父亲Si在中国战场上。两个人坐在这里,喝着酒,谈着生意。这算什麽?和解?讽刺?还是就只是——两个普通人,各自背着各自的过去,试图往前走?
他端起酒杯。「喝酒。」
田中也端起杯子。
两个人碰了一下,什麽都没说,一口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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