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，直接上门谈生意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爷爷的事他记不太清了，那时候他还小。只知道日据时代，爷爷在工厂里做工，被日本监工打断了腿，拖了半年就没了。父亲从来不提这些，但家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——不买日本货。电视机、冰箱、收音机，宁可多花钱买国产的，也不碰那些带日本字的东西。
小时候他不懂，问过一次，父亲没回答，只是沉着脸把他赶去写作业。後来他长大了，也就不问了。
但生意归生意。
他把传真件夹进资料夹，开始着手准备下礼拜的接待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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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6月17日14:00｜上海，虹桥机场
田中诚一b陈国栋想像中年轻。
他大概四十岁出头，穿着深蓝sE西装，打着领带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身後跟着一个翻译，三十岁左右的日本nV人，戴着眼镜，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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