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转过头来。
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。
他的脸上没有恨意,也没有善意。只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,像是一潭Si水,连涟漪都没有。
典子想说些什麽,但不知道说什麽。她会的中文只有「你好」和「谢谢」,而且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些话。
对视只持续了几秒钟。老人先移开目光,转过身去,慢慢往坡下走了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农田的那一边,忽然觉得墓碑上「井上修三」这四个字很陌生。
这是她的父亲吗?那个把她举高高、闻起来有菸草味、写信时字迹歪歪扭扭的男人?还是另一个人——一个穿着军装、扛着枪、服从命令杀人的人?
也许是同一个人。也许不是。她不知道。
远处传来拖拉机的声音,突突突的,很响。田里有人在喊话,方言听不懂,但语气像是在催谁g活。
墓地外面的世界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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