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刘,你这回可闯大祸了,上头——」
他应付着这些人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四月八日那天晚上,他送走最後一批客人,妻子收拾完茶杯,回卧室睡了。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翻着读者来信。
信有上百封,从全国各地寄来的。有的工工整整,有的字迹潦草,有的写在正规信纸上,有的写在作业本撕下来的纸上。
他随手拿起一封,是个农民写的,错别字很多,但意思很清楚:「刘先生,我看了你写的那篇文章,讲的就是我们这里的事。我们告了三年状,没人管。你是第一个把这事写出来的人。谢谢你。」
他把信放下,又拿起另一封。
这时候,门铃响了。
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十点半了。这个时候,谁会来?
他走到门口,从猫眼里往外看。
走廊里站着几个人,穿着深sE的夹克,脸被灯光照得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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