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他见过几次了。不收礼,不赴宴,不走门路,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这种人最难对付——你跟他讲利益,他不听;跟他讲关系,他不认;跟他讲道理,他b你还会讲。
更何况,他背後站的是总统。
「不好说。」他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」
「军方那边,你有把握吗?」
「把握谈不上。」钱永昌说,「但国防部那几个老关系还在。明天我约人吃个饭,探探口风。」
「行。」徐有庠点点头,「有消息互相通个气。」
「好。」
两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各自上了车。
钱永昌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的街景从眼前掠过。中山路上的街灯连成一条光的河流,两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了,只剩下几家夜宵摊还亮着灯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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