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嬴政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忘机都不会惊讶,当然,也不会有别的诸如痛心疾首之类的情绪,她只是提供一个可能X。
秦末的农民起义,其源头不在于秦灭六国,而是自战国起,阶级矛盾就越发尖锐不可调和,天下归一后,嬴政来不及解决问题便身Si,最终爆发也就顺理成章。
若是换一个人来说这样大逆不道,违背情理的话,他连听都不会听,便叫人拖下去处Si,哪怕是盖聂上书,他也不会过多考虑。
只有忘机开口,嬴政才能静下心来思考,位卑之人不成气候正是因为无能为力,若是给他们机会,叫世人看见蝼蚁也能咬Si猛兽……
“念念觉得,我会害怕?”嬴政突然低笑了一声,他的眼中闪过睥睨的威势,如同锐利的寒芒,任何的威胁都不足以令他退缩半分。
嬴政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忘机白皙的脸颊,看着她瞥眼瞪他,薄唇微g,心情极好,若是她觉得他没这个胆量,恐怕根本不会开这个口。
“必不会辜负念念的心意,待计划好怎么执行后,我再说给你听。”嬴政扣住忘机修长的后颈,俯身正准备在她额间留下一吻。
忘机一个闪身便挣脱嬴政的怀抱,下一秒出现在门口,她语气幽幽,“阿政,你不会以为刚才的事翻篇了吧?我要出g0ng,回来以后有事找师哥,你放他几天假。”
她话音刚落,嬴政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不见,垂了下眼皮,无奈地应下来,“好好好,随你。”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韩信站在七圣台的青铜日晷下,晨光g勒出他削瘦的背影轮廓,身着一袭玄青麻衣,衣料虽然洗得泛白,却依旧整洁利落,衣襟上用金线绣着残缺的隐秘阵法,那是他在七圣台出师的印记,也是他兵家身份的象征。
不远处的树下坐着一位老者,他曾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名将,如今在这里隐姓埋名,只因兵家之人脱离军队,便再无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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