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马车周围的人都消失了,也不知眼前这男人是什么身份,但无论是谁,他何曾忍过这等无理狂徒,若不是想着还在王g0ng里,不想为她招惹是非,水寒剑早已出鞘。
“的确,你我并无旧恨,但不代表没有新仇。”赵高漫不经心道,一边冷笑,一边用非常嫌弃的眼神打量高渐离,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嗜血的暗红。
容貌平平无奇,武功更是微末,只不过会弹几首曲子,便妄想染指根本不该去肖想的明月,实在该Si,这种如同蝼蚁一般的人,他根本不会放进眼里,一句话就能叫他今晚消失在这个世上。
可是,总得顾忌着她,赵高忍下杀意,面无表情道,“第一次进g0ng的时候,就有人告诉过你,不得进入院内,不可冲撞贵人,而你却贸然打扰她,藏着多少Y暗心思?”
“莫名其妙,你是她的什么人?”高渐离冷哼一声,他对忘机的确有无法言明的自卑感,但不代表对其他人也如此,甚至未曾跟荆轲熟悉之前,荆轲还评价过他目中无人。
赵高眼神微眯,Y冷道,“这与你无关,你只需要谨记,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,否则定会有X命之忧。”
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妄念,只是想远远地看着她,陪在她身边,但这些威胁的话语,反而激起了某些不甘,因为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他对她无意,绝不会承认。
高渐离平静的说道,“求之不得,你觉得我会怕么?”
甚至他都没那么生气了,只觉得眼前男人可笑,如果有一天忘机厌烦了,他自会默默离开,但外人有什么资格置喙?尤其是这种只会虚张声势的男人,除非是她的…她承认的心Ai之人来质问,那还算名正言顺。
“呵,她从来没向我提过你一句,我也只会信她说的话,最后我忠告你一句,脑子有病就早点寻医问药,否则没得治。”高渐离补了一句,没有再上马车的意思,越过男人径直朝g0ng外走去。
只是,高渐离无法控制地去想,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是不是可以借由询问这个男人而问她……总之,他不相信这种男人能跟她有什么关系,说不准是得了癔症,才跑出来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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