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从身下源源不断地传来,忘机已经无暇分心去回答嬴政的质问,她不住地喘息着,全副心神都放在入侵花x的异物上,从一根加到两根,再到三根手指,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而是被带进甬道内的布料微微粗粝的表面不断摩擦软r0U产生的快感,让人无法忽略。
忘机的Jiao中带上了些许哭腔,她SiSi抱住嬴政,“啊,啊哈……慢,慢一点,阿政……呜呜,要,要去了,啊哈,啊啊啊——”快感濒临大脑的阈值时,也不知是心有灵犀,还是嬴政过于熟练,总之整个手掌全部贴了上来,完全包裹住花朵,手指一边来回ch0UcHaa,掌心一边来回打圈,顿时将生出快感推向一个新的高度。
晶莹剔透的花蜜从花朵中猛烈地迸发,无法阻挡且异常汹涌的喷S而出,直直地穿过数层布料,溅在嬴政手上,进而让他的衣服也一片狼藉。骤然夹紧的甬道牢牢x1附着他的手指,软r0U一颤一颤的,似乎仍然不准他离开。
怀里的忘机也整个一颤一颤的,完完全全倒在他身上,眼睫低垂着,环着他的手也没力气,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嬴政cH0U回手指,打横将人抱起,走向屏风后边的软榻。
嬴政侧卧在忘机身边,一手支起抵着头,眼眸低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宛如一滩春水般柔弱无力,还时不时轻颤的娇躯。另一只手有条不紊地慢慢剥开她身上多余的衣物,逐渐lU0露出来的肌肤全都白里透红,十足十的清YAn绝l,是过于诱惑的颜sE。
浑圆的N团儿失去束缚依旧饱满挺立,两团rr0U之间没有太大间隔,r0U眼可见的变大了不少,嬴政眉头微皱,十分不满地捏了捏,成功在上面留下淡淡的浅红指痕,还真是不让人意外,也不知被多少雨露滋润过。
“现在知道,几句话打发不了我了吧?”嬴政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尖亵玩着朱果,或搓或捻,逐渐充血的小果实开始变大,yy的挺立,像晶莹的红宝石。又连带着一起r0Un1E周围的rr0U,轻重变换。,雪白的rr0U上红痕密布,看起来可Ai又可怜。
双腿暂时并未合拢,于是只要视线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,轻易能看见GU缝中的幽径正在汩汩的冒出透明的YeT,失去了布料的x1收和阻隔,更是格外显眼。
“阿政…你轻点,呜…难受……”仅仅是rr0U被不停地玩弄,就让忘机的大脑一片空白,她用手臂捂住了眼睛,发出小猫似的呜咽。刚刚才到达了一次极致,来自x口的快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,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,让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磨蹭起来。
嬴政的声音更加低沉,但仔细听能从中听出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戏谑,“忍不住了?“说罢,掰开忘机的yuTu1,一个翻身压了过去,鸦羽sE的发丝轻飘飘地在空中扫过,虽然半跪着,但上半身直直挺立,衣襟散而不乱。随着他的动作,下面只是被解开了一个袍角,碍事的衣物被撩开,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坚yr0U刃,一切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忘机则是大半个腰身都悬空着,大腿被钳制着抬起,两条腿几乎被分成水平的一条线,两片贝r0U也被分开,牢牢地贴在r0U刃硕大的顶端上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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