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愿,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嬴政认真的问道,他侧着脸凝视忘机,她正全神贯注的欣赏美丽的夜空,而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以外的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忘机并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,关于她自己,似乎没什么是必须实现的,如果一定要许一个,就祝他们平安健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忘机躲开了男人有些炽热的视线,轻声说道,“你怎么也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生辰拢共就那么四五个人知道,嬴政没有和夜星接触过,想也知道是从盖聂那里问来的。忘机是不过生辰的,只是身边的人总替她惦记着,她也愿意让他们高兴。本以为盖聂外出不能陪她,这一天就这么过了,没想到嬴政又将事情放在了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,所以才要你说出来。”嬴政语气宠溺,眼神霸气而又自信,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,“我想要的,都会得到,所以有我在,你的每一个愿望,只要许给我听,就会实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花这样的东西,本不该在这个时代出现,偏偏嬴政却把它变了出来,就显得他方才的话,竟有那么几分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日子,烟花虽美,却也易逝,不值得大费周章,徒增花费。”忘机沉默了一会儿,语气是她素日里那种淡淡的声线,嬴政却敏锐的听出了一丝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出来的,赠予我的火药技术,价值无法估量,这烟花是工匠们无意中发现的,莫说放一场花费不大,就是万金之数,我也愿意从私库里支。”嬴政眼神灼热,将忘机的手置于x口,“但若你不喜,我向你道歉,不该擅作主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居然会道歉。”没有不喜,说不感动是假的,忘机只是觉得今夜的嬴政突破了她太多的想象,这样浓烈的情愫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是一国之君,虽然在她眼里这个身份和一个平民并没有什么区别,但在古代人的自我认知里,他们是截然不同的,表达歉意这种类似认错的话,不应该从他口中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花虽然短暂,但绽放那一刻的温暖与美丽却是真的,我只想你高兴,你若不满,便是我的错。”嬴政低低地笑了笑,“你说过的,你只把我当嬴政看待,所以我从未在你面前以君王自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厚重,深沉的龙涎香扑鼻而来,后知后觉的,忘机被一个不算宽阔的怀抱扣住了,与醉酒时的感觉不同,这个拥抱很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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