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急忙跑来,面露难sE,颤颤巍巍的说道,“...王上,奴没有找到您说的竹简,要不奴多派几个人找一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,兴许是寡人记错了,这里没你的事了,下去吧。”嬴政淡淡道,转身走向寝g0ng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!奴告退!”内侍如获大赦,拿起早已复原的食盒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打开丝帛,上面的字迹大气而不失内敛,自有一派风骨,并不像nV孩子的所写,他慢慢读着,眼里不知不觉有了淡淡暖意,“想必你已正式知悉长安君一事,但为大业不可久哀,如仍心有不忿,可归罪于我,若非知道实情,也许不会如此悲切,另肴香楼乃我私产,若有急事告知,可派人采购食物,待我处理好手中之事,必定尽快来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铺直叙的话,嬴政却微微g起了嘴角,很明显,这是在安慰他,她大可以不告诉他真相,现在还把错往自己身上拦,他不是非要人安慰不可,但若她有心,也不是不可以,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,呵,许多年不曾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将信放在暗格中,开始计划着什么时候派人再去一趟酒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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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希声取出一顶天鹅细绒制成的白羽大麾,走到忘机身边替她披上,一边说着一边替忘机系好缎带,“夜深露重,姑娘不能仗着内力高深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,多谢你关心,对了,信送到了吗?”忘机跪坐在院子里的凉亭中,桌子上是希声为她端来的上好茶叶和点心,今夜是下弦月,月光暗淡,反而是漫天的星辰很是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食盒里的信被取走了,我们的人候在殿外,并未有任何异动,应当是送到了。”希声站在忘机身侧,这个位置很亲近,但并不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手已经伸进了秦王g0ng中,不会武功的普通侍nV,且在王g0ng中侍奉多年,谁会想到她们这些不起眼的星辰,在白日也会有自己的微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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