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见王齮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,便继续说道,“五名斥候身上的伤口,分别由钝器和利刃所致,但伤口角度和深度却大致相同,可见凶手只有一人,此人一手用利剑,另一手用的,当是大钺,而且,其中一名斥候口中含酒,尚未入腹,说明他是在饮酒时被信赖之人一击毙命,而我大秦军中严令禁酒,只有论功行赏,才会赐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齮本人恰好配有利剑,眼下这座营帐内,也恰好有一把大钺,更恰好的是,他有资格赐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蒙恬微微抬头,看着那把寒气森森的大钺,心中是一片寒凉和不忿,他们大秦的JiNg兵,没有英勇的战Si在沙场上,不是Si在敌人手里,而是到头来被居心叵测的上级暗害,蒙恬握紧拳头,王齮此等叛国J贼,不除不快!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很好,你的观察细致入微,不愧是将门之后。”声音有些咬牙切齿,王齮拍了拍蒙恬的肩头,忍住心中的杀意,和善的说道,“我恰好有一个人可以解答你所有的疑惑,去,请李斯大人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斯大人?难道他也背叛了王上?蒙恬转过身看着帐门,果然有一个身着蓝sE袍子的年轻文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齮对李斯摆摆手,“李大人不必担心,这位是我的左膀右臂,值得信任,刚好你可以帮我向他证明事情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五名斥候的确是我杀的,但这并非出于谁的私yu,他们五个虽然是大秦士兵,却犯了通敌之罪。”王齮将一个箱子打开,里面滚出了一个浑身被绑的SiSi的士兵,正不停地呜咽着,却因为被封住了嘴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,那天晚上送信的人?他不是王齮的亲兵吗?蒙恬已经可以预见他的下场,心中有些不忍,为了演戏,王齮真的是甘下血本,不惜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一手提拔的亲信士兵,却让我倍感胆寒,谁都想不到在我的Si士中,竟然也有敌人的J细存在,这座军营里只怕布满了眼线,所以我才小心谨慎,没有声张斥候的事。”王齮踢了一脚士兵,将他嘴上的布条取下,厉声道,“从实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士兵牙关发颤,不停地哆嗦,神sE惊恐,“是,是尚公子让属下快马加鞭奔赴咸yAn,通知,通知吕相国,请相国调遣军队接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国大人怎么会做通敌之事?”蒙恬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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