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抬起手,轻轻地、像安抚一样,m0了m0她的头。
那个动作太温柔了。
温柔到她现在回想起来,反而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。
想到这里,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抓住被单的一角。
慌,是一定的。
可让她更无法否认的是——她没有後悔。
这个认知来得太清楚,清楚到她连自责的空间都没有。她不是被推着往前,也不是什麽酒後误会。
她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。
记得那一刻的选择。
正因为记得,她才更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