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纪老师,见字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昨晚似乎……发烧了,说了很多胡话,意识不太清醒。情况特殊,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忘了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在厨房温着,记得吃。今天好好休息,不用找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凌思思」

        发烧?胡话?迫不得已?

        纪临渊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手背上淡青sE的血管隐约浮现。一GU难以言喻的憋闷感、荒谬感,混杂着一丝被彻底愚弄的怒意,汹涌地堵在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算是切身T会到,当初顾澜被这nV人“睡完就跑”、连个解释都讨不到时,为何会那般执着,甚至称得上失态地想要找到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搁谁身上能忍?!

        更该Si的是,随着意识彻底清醒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、断续闪过昨夜那些破碎却异常鲜明炽热的片段——黑暗中急促交织的喘息与低Y,她微凉指尖划过皮肤时激起的、令他战栗的电流,温热肌肤相贴的触感,还有那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彻底焚毁、直冲云霄般的极致癫狂T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是重点吗?!重点是这个“事后清晨,一方留书跑路”的经典剧本,是不是彻底拿反了?!通常不应该是……他占据主动,甚至冷漠离去才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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