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双胎儿出生以后,君钰白着面松了口气,他整个人如拉过极限的弦线,全无蓄力,眼眸一闭,便慢慢晕睡了过去。
“老师……”林琅将怀中人安放在榻上,留恋地抚了抚君钰的鬓发,让开位置,叫玉笙寒继续为君钰诊治——君钰身上的毒素并未完全清除,因着产程而大半被封在了体内,现在解决了一双胎儿的问题,玉笙寒自是要继续为君钰解毒。
临碧殿的外室,林琅端坐一方,他喝下玉笙寒送来的那一小盅乌黑之血,却是猛地捂住唇口,才不至于因为喉头的腥腻而吐出来。
王良拿着匕首,迟疑地瞧着林琅伸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截左臂,下不了手去割腕取血,林琅的手臂肌理分明,白皙滑腻,皮色上佳,只是手掌上处被绷带缠得紧实。王良看着林琅,他一向行径果断的手不由怯懦,道:“王爷,这……”
林琅瞥了他一眼,忍着嘴中泛呕的腥味,冷道:“割。”
林琅扭过头去,侧了侧身,将左腕更靠近了王良的匕首些,亦将自己的右侧更往矮桌处遮掩了些——若非宽大的袖子遮掩,林琅那颤如筛子般的右臂怕早就暴露在人前了。
王良道:“王、王爷……小人……小人不敢……”
“……”
王良见林琅不语,道:“王爷,小人……”
王良的话还未说完,便觉得一阵疾风扑面而来,王良抬首一瞧,原是林琅已夺了他的匕首,在自己的腕子上割了一刀。殷红的血液从林琅的左手上汩汩而落,片刻,便挤出一盅如方才林琅所饮的乌血般分量相近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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