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真正说起来,加速那个人死亡的,还是云破月自己。沉疴、新疾复加而亡,恐怕是因自己……
长乐是不适合跟着自己的,云破月想,他常常要执行上头的命令,连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行踪,他又怎么有办法保证长乐的生活——如果是交给仆人,书香高门的君家,更适合长乐生存。
其实,云破月早已见过李墨,就在云破月回到洛阳的第二日,李墨在百忙之中抽了空,亲自上门来拜访。
云破月将李墨的话听完,然后,用一贯平静的背影送别了他——对于这个累死他挚友的人,云破月想,李墨也应该不需要主客之礼的送别。
云破月亦是不愿让他人瞧见自己当时的面色。
将自己关在房里日,云破月才消化李墨对他所说的言语,才接受了自己曾还有过一个根本不知道的孩子——尽管它死了。
少年不识爱恨,或亦因自卑而逃避。
那个孩子,也是君朗所生的,和长乐一样。那个孩子,是云破月在娶了宁一一以后,对云破月逃避于对那个人感情的反驳。
那时候,云破月总是催眠自己,自己和那个人只是肉体关系,他会跨越那道界限,亦是因为年少时候的情谊。
云破月的心中,终究是抛不开那些身份与礼教的束缚,云破月知道,其实君朗也是如此。在和君朗十多年的相处磨合中,云破月反复对自己说,那些只是肌肤之欲,他从来都,不敢正视于自己的内心。
或者说,云破月还是因为自己,是人奴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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