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克劳德从高潮的窒息中惊醒,但只是眨眼之间,那双眼睛就消失了。
他发着抖,下身黏糊糊的质感提醒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射得一塌糊涂。
他尝试站起来,没有成功,双腿失去了知觉,没法移动。更糟糕的是,他发现自己的手臂也没了骨头一样,软绵绵地搭在身体两侧。
无尽叠加的恐惧终于让克劳德崩溃地哭了出来。他对着一片虚无的黑暗大喊:“你到底是什么!为什么…为什么要抓我?”
没有回答。
连回音也没有,这片黑暗连声音也吞噬了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回答我啊……”
深深的绝望涌上了克劳德的心。这一晚上他实在是太累、太累了。他的新郎,上午才刚刚交换了婚戒的人,从前半夜开始就下落不明。而这个房子里的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想克劳德死。更重要的是,他失手杀死了这里唯一对他善良的人。那个温柔的、开朗的女孩子,爱丽丝。她胸口柔软的触感,轻柔的百合香气,尖叫声被涌起的鲜血堵死在气管里,肺部被刀捣烂的触感……啊、他杀了她,克劳德——
可怜的孩子。
那个声音说。祂平静,低沉,甚至悲悯,像磁铁一样将克劳德嗡嗡作响的心牢牢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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