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是他的大,还是老子的大?他在你里面弄了多少?是不是让你爽得连我是谁都忘了?嗯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陆沉……慢点……南星疼……”姜南星哭喊着,娇躯剧烈地颤抖。她能感觉到陆沉那GU绝望的独占yu,那是b霍峥的暴力、傅明砚的刻薄更让她窒息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就受着!我要把你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全弄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低吼一声,没有任何前戏,扶着那根y铁,借着傅明砚留下的那些尚未冷却的yYe,狠狠地、自杀式地T0Ng了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噗滋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极度撕裂的重合。陆沉感觉到自己的马眼直接撞到了傅明砚留下的那一汪Sh冷里,那种被两个人的TYe共同包裹的恶心与极致的快感,让他彻底化身成了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住姜南星的腰,动作b起在修车行时更加暴戾。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的身TT0Ng穿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傅明砚的所有痕迹都顶出来的狠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老公!叫大声点!”陆沉在她耳边咆哮,大手SiSi按住她的后脑勺,在那小小的空间里疯狂掠夺,“你是警察的nV人……是老子的!谁碰你,我就杀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哈啊……老公……重一点……要把南星弄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南星被撞得神志不清,金丝眼镜掉在了座位缝隙里。在那阵阵灭顶的ga0cHa0中,她一边感受着陆沉那种带着赎罪感的疯狂,一边在脑海里冷酷地拼凑着刚才在宴会厅里捕捉到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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