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好。”阿史那隗皱了皱眉,“不像佛寺,也不像寻常祭庙。殿里没有神像,只有许多石台、铜灯和祭器。”
那片殿宇建在西城最高处,共有前后五进。外围另筑有一道高墙,将其与城中其他建筑隔绝开来。
殿宇正门早已塌了一半,门前立着两根残断的石柱,柱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朔弥旧文。
阿史那隗看不懂全部,只认得几句反复出现的戒文:“止妄、守心、慎独、知止、净身、守念、戒贪、慎怒、慎杀、慎yu。”
越过门墙以后,迎面便是一片极为宽阔的石坪,石坪足可容纳数千人。地面以深浅两sE的石砖铺成层层圆环。每一道圆环上都留有固定跪席的痕迹,越靠近中央,席位越少,也越宽敞。
石坪两侧立着数十根石杆,杆顶雕成莲bA0形状,大部分已经折断,少数仍挂着腐烂的铜环。风吹过时,铜环相互碰撞,发出细碎而空洞的声响。
“那地方像是专供成千上万人一同共同参与大祭的场所。”阿史那隗道。
石坪尽头立着第一重殿门。门内没有神像,只有两排高大的石鼓。每只石鼓都高过人的x口,鼓面已经破损,外侧镶着铜钉。石鼓之后还散落着长角、铜铃、鼓哨和几种叫不出名字的乐器。
穿过第一进殿宇后,又是一座狭长院落。长院两旁修着成排低矮石屋,每间石屋的门口都立着水槽,槽底残留着厚厚的白垢,墙上还嵌着许多铜镜,只是镜面早已生满绿锈。
石屋里面没有供桌,只有用来盛水的石盆、长凳和窄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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