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昭愣住了，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张无忌的手指上。
张无忌收回手，看着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，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轻很淡，可里头全是释然和心疼。他伸出手，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，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nEnG的脸颊，留下浅浅的红印子。
「行了，别哭了。」他声音温柔得像晨风，「我信你。一直都信你。」
小昭再也忍不住了，一头紮进他怀里，两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x口，哭得浑身发抖。她哭得那麽用力，像要把这阵子积攒的所有委屈、害怕、愧疚，全都哭出来。泪水很快就把张无忌x口的衣裳打Sh了一大片，温热的YeT透过布料，烫在他皮肤上。
张无忌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搂紧了。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轻轻m0着她後脑勺的头发，手指头穿过发丝，一下一下地捋着。小昭的头发又黑又软，m0在手里像一匹上好的绸子。
过了很久，小昭的哭声才慢慢低下去，变成了轻轻的cH0U泣。她从张无忌怀里抬起头来，那张baiNENgnEnG的脸蛋上全是泪痕，鼻头红红的，眼皮肿得厉害，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
「公子。」她声音沙哑，但一字一顿，说得郑重极了，「小昭这辈子，生是公子的人，Si是公子的鬼。小昭哪儿也不去，就跟着公子。公子让小昭做什麽，小昭就做什麽。公子要是哪天嫌弃小昭了，小昭就一头撞Si在这儿。」
张无忌心头一热，嗓子眼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。晨风从海面上吹过来，带着咸腥味和草木清香。榕树的气根在风里轻轻晃，yAn光透过树叶缝隙，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那艘波斯大船，还趴在海面上，一动不动。
可他心里清楚，那份宁静，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。接下来等着他们的，会是什麽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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