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低声应道。
“就那天。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眼神落在远处的树影上，“我突然想起你以前给我的那张明信片。我记得它被夹在一本书里，我去找，找到了。”
江燧侧头看她，没有出声。风轻轻卷过树梢，吹乱了她鬓边的发丝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写的什么吗？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他笑了一下，那种带着点少年气的笑，“我也是第一次给nV生写情书。”
时之序也笑，长x1了一口气，又缓慢地吐出。
“其实那时候，我没太懂你在说什么。”她的语气平稳，继续道，“因为我是个胆小鬼，没见过没有缘由没有条件的Ai，被你吓破了胆。我以为那样的喜欢不会长久，因为没有基础，像空中楼阁一样脆弱。后来才明白，不是不会长久，是我不敢让它长久。”
“我是个傻子。”
风从河面吹过来，带着一GUSh冷的气味。
她抬起头，眼神落在晚霞最后一点光上，声音低下去：
“再读一次那张明信片，发现你真的很可A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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