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希走到他们跟前,周围凝结的低气压令他一改往日Ai开玩笑的X子。他看了眼奥黛丽,“会好起来的。”他安慰道,随后又将视线投向海因茨,这名军官手里正不停地m0索那重新串好的手链。
“老兄,你需要休息一下。”埃里希关切地拍了下海因茨的肩。
海因茨抬起头,眼睛里的红血丝b从远处看更令埃里希心惊。
“我不配......我不配休息。”他又低下头,“我什么都不配。”
“嘿,我说真的,你就睡一觉吧。”埃里希说,“你这样g等着也不是事呀。”
海因茨摇了摇头,奥黛丽瞥了一眼他们,埃里希见状叹了口气。
“那好吧。”埃里希坐在海因茨旁边,“你们不在的时候,马蒂亚斯夫人打了个电话,问林瑜怎么不去给卢娜上课了,你猜我怎么回的?”
海因茨没有回答。埃里希轻轻一笑,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我说她怀孕了,需要休息一段时间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他又拍了下海因茨的肩,“这话还真应验了,海因茨,你就要做爸爸了,你难道不高兴吗?”
海因茨牵起一抹苦笑,像个失去一切的人,“你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?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预感得到证实后,一旁的奥黛丽攥紧了拳头,空气里清晰地响起一声骨裂。
“但你是孩子的父亲。”埃里希安慰道,“离开你,她又能去哪?”
就像一只蝴蝶,起码在此刻的埃里希眼里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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