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动她?”海因茨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敬山怒火攻心,气到极致,反而笑了,“这是我们林家的事,我管教我闺nV,那叫天经地义!你一个外人,cHa什么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弹已经上膛了。林敬山却毫无畏惧,他看向海因茨怀里凄楚可怜的林瑜,那双和他亡妻如出一辙的褐眸如今看见,不仅是对林家的一种侮辱,更是对庭筠的一种侮辱!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之前得知他们现在的处境是靠林瑜委身纳粹换来的时,林敬山心里就有些不舒服,转念一想,林瑜也是被b的。于是,他对她的要求变成了身可W,心不可浊。今日一见,才发现她不仅本心尽失,更甘之如饴地沉沦,心里哪还有家,哪还有国?!

        “庭筠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骨气的东西,你Ai他?你懂什么是Ai吗?你那叫辱没家风!跟一个侵略者厮混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因茨开了一枪,子弹击中了林敬山背后的镜子,发出一声剧烈的碎响。海因茨眸底冷冽如冰,枪口对准了林敬山的额头,沉声道:“事是我做的,要骂,冲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枪响让林衍也进来了,他忙扶住身形微晃的林敬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,息怒,求您息怒!”林衍不敢直视海因茨的眼睛,光那漆黑的枪口就足够他冷汗直流,“家父只是一时糊涂了,不是有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看向林瑜,深知这里能劝阻海因茨的人只有她,“小妹,你快劝劝长官,你不是真想看着父亲Si在这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瑜按下海因茨持枪的臂弯,摇了摇头。她面向林敬山与林衍,注视着他们,忽然感觉他们是那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没有一个,在意过真实的林瑜是什么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,我恪守礼教,泯灭自我。一言一行,皆循规蹈矩;一举一动,皆恭顺至极。”林瑜眼眶微红,声线却异常坚定,“我不过是想跟心Ai的男人在一起,又有何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得厉害!”林敬山怒目圆睁,一把挣开林衍拉着他的手臂。从没想过有一天林瑜居然敢跟他顶嘴,还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“我含辛茹苦养你这么多年,读的书全读狗肚子里去了!要让我知道你今天是这副鬼样子,你十三岁时有人上门提亲,那时我真该把你许了去!我管你是做几房太太,也好过今天让你在这里跟侵略者厮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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