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暴雨停了,清晨稀薄的光线透进窗帘缝隙,落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。
你浑身酸软地陷在被子里,后颈处的皮肤红肿烫人,那是昨晚被陆骁啃咬留下的永久标记痕迹。只要稍微动一下,脖子后面就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悸动,连带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你稍微动了下两条腿,大腿根立刻传来一阵黏糊糊的湿意。昨晚被塞满子宫的浓精在体温烘烤下消融,顺着没关紧的缝隙慢吞吞地往外淌,把下半身黏得一塌糊涂。
陆骁还没睡,大掌扣在你光溜溜的腰际,指腹在你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你咬着牙转身想下床,腿刚抬起来,小腹里残留的液体就咕唧一声挤出穴口,溅在脚踝上。
“想跑哪去?”陆骁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喑哑,大手顺势把你整个人往后一拽,重新拉回怀里。
你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,背后的热气让你后颈的腺体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那股原本让你排斥的冷杉香气,现在听话地顺着血液往脑子里钻,引得你小腹一阵痉挛,本来就还没关紧的小穴居然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骚水。
你恨透了这种被本能操纵的感觉。
“陆骁,放开我。昨晚那是个意外,出差结束回去,我们去医院把标记洗了。”你撑着他的手臂想要拉开距离,语气硬得像冰块。
陆骁听到“洗标记”三个字,眼神冷了下来。他翻身把你压在身下,大拇指重重按在你的后颈腺体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