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周游:那你现在过来。
詹洋:我过来,然后你陪我去剪头发。
谭周游:好。
詹洋迅速换了校服背上书包下楼,经过客厅时詹闯的视线一路胶黏,她莫名有些不安,偏头问他:“你不去学校?”
詹闯说还早,詹洋便没再问。詹闯这种流里流气的农村太子爷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正的,她不愿跟他多接触。
詹洋离开后詹闯收敛了乖顺神情,慢慢往楼上走,一路回味着詹洋的一颦一笑,舔舔牙齿微微笑。
……
詹洋刚迈进教室一步,就退了出来,浅笑变了味成了嘲。
她看到谭周游正跟阮雪坐在第一排交流习题,两个人挨得很近,共用一张草稿纸,阮雪的手指在纸面上圈圈点点,谭周游侧着头,睫毛垂着,目光顺着她的指尖移动。阮雪说了句什么,他嘴角弯了一下,很轻很淡的弧度,但确实是笑了。
这样轻松的、发自内心的笑意,詹洋见过,在动物园那天他抚摸小猫时。
是有多喜欢,才会露出这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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