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e的腿上也继续往上。指尖碰到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，又往里探。那内裤很薄，那蕾丝贴在她皮肤上，能感觉到底下那鼓鼓的地方。那地方热得发烫，那肉软软的，从那黑色蕾丝旁边溢出来一点。他的手指在那儿停住，轻轻按着，那肉就陷下去一点，又弹回来。她的大腿夹紧了一点，夹着他的手，那腿内侧的肉软软地压着他。然后又松开。
Marjorie的手已经滑到他那里。隔着裤子，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已经开始硬了。她用手掌包住那儿，轻轻按着，揉着。
e的手也滑到他那里。她的手从另一边过来，和Marjorie的手碰在一起。两个女人的手，一左一右，都在那儿。两只手一起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，感觉着那个地方的形状和硬度。手指从各个方向按着，揉着，偶尔一起握住，又松开。Marjorie的手在上面，e的手在下面。Marjorie的手指按着顶端，e的手指按着根部。一起用力，一起松开。那节奏很慢，很稳，像在打什么拍子。
他端着酒杯的手有点抖。酒在杯子里晃，差点洒出来。他放下酒杯，手空出来，放在e的腿上。另一只手放在Marjorie的腿上。
e的腿很滑，那皮肤在他手底下，那肌肉在皮肤底下，弹弹的。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滑着，从膝盖滑到大腿根，从大腿根滑回膝盖。每一次滑到大腿根，都碰一下那黑色蕾丝的边缘。
Marjorie的腿肉肉的结实。他的手指按下去，那肉就陷下去，松开，又弹回来。他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肉，那肉在他手指间热热的。她的腿轻轻动了一下，蹭着他的手。
e又夹了一筷子菜。沙拉，生菜叶子，咬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咔嚓声。她嚼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，嘴唇动着，那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角。她吃完了，拿起酒瓶给他倒酒。倒酒的时候身体前倾，那件衬衫本来就敞着，这下垂得更低。视线先落在那团白肉的最下端，慢慢往上爬，一寸一寸挪。那两团肉几乎全露在他眼前，被灯光照得白白的，那道沟更深了。那两点的颜色他看见了，淡淡的粉色，挺挺的，在那团白白的肉上面，周围那一圈小小的颗粒都竖起来了。她倒完酒，直起身。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问，看见了吗？
他看见了。他也看见了那两点在衬衫后面若隐若现的样子。
Marjorie把椅子往他这边又挪了挪，腿贴得更紧，大腿上的肉压着他。她的手在他那儿轻轻按了按，笑了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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