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予漓撑着手臂在她身侧躺下,没敢压到她,只是侧着身,指尖轻轻描过她的眉毛、眼尾、鼻梁,最後停在她的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南浥。」她轻声叫她,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南浥轻声地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爱你。」这是她第一次说爱,从来不说软话的人,第一次把这爱说出口,涩涩的,却很重,像是把整颗心都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看着她,然後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上商予漓的领口,一颗一颗,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。动作很稳,很慢,指腹偶尔擦过她颈侧的皮肤,凉凉的,惹得商予漓轻轻颤了一下。染过浅薄血迹的衬衫被缓缓褪下,露出肩颈线条,还有左肩上一道旧伤,淡粉色的一道,在晨光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的指尖停在那道旧伤上,轻轻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怎麽来的?」她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年码头抢货,被弹片划的。」商予漓声音有点哑,「早就不疼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南浥没说话,微微抬起身,轻轻亲了亲那道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呼吸顿了半拍,她有过那麽多伤,重的轻的,无数人看过,要麽畏惧,要麽奉承,从来没有人这样,把她的伤口当成值得温柔对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南浥的反应,商予漓终於敢伸出手,指尖轻轻落在南浥的腰侧,慢慢往上,指尖掠过她肋骨的弧度,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南浥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却没躲,反而抬手揽住她的後颈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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