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和厄诺斯的初见,不是在它的易感期,没有受到那些侵犯,叶初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份愉快的工作,并且怀着感恩的心情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天只需花两三个小时陪伴厄诺斯,给它喂食,陪它玩耍,顺便测量各项身体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非常依恋她,也很听她的话。测量数据时,要它低头就低头,要它趴下就趴下。它明明非常讨厌打针和抽血,但如果是她动手,它就会皱着鼻子,乖乖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参与项目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啧啧称奇,对她佩服万分。从他们口中,叶初才知道,以前打针和抽血,都必须由博士亲自操作,厄诺斯才肯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博士的几个助手知道更多内情,看着厄诺斯如此依恋叶初,只是露出微妙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无视了他们。当初他们给她下药推她去安抚厄诺斯时,就已经失去了轻视她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体说来,工作还算顺利。只是厄诺斯时不时会暴露色龙本性,把她压在爪下又亲又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给它定了两条规矩:一是不许撕她的衣服,二是不许把舌头伸进她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厄诺斯虽然不乐意,但在惹她生过几次气后,也都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初把更多的时间用来补习专业知识。她向联邦大学提交了复学申请,学校允许她边工作边上学,只要补足学分,论文合格,就能拿到毕业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这是纪无昼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很快过去。入秋后,叶初给母亲升级了养老院的房间。原本住的是最便宜的宿舍,冬天阴冷潮湿。升级后的房间朝南,冬天能晒到太阳,还有的卫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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