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皮肉都绷紧了,喉咙发干,小声试探:“江鹤?你在哪儿呢?你拿什么东西了?”
没人搭理她。
下一秒,衣襟前头轻轻一凉。
江鹤解开了她的杏粉色夏衫和里头的肚兜系带,把布料往两边一拨,大片白腻滚烫的肌肤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。
“冷……”她缩着肩膀颤了一下。
话音刚落,一点极轻、极软的东西,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毛茸茸的,像一阵风扫过。
姜雪妩吓得浑身一激灵,差点从床上蹦起来:“什么玩意儿?!”
那东西没停,顺着她的唇珠滑到下巴,沿着白皙脆弱的咽喉一路往下扫,慢吞吞地划过锁骨窝,最后绕着她胸前饱满的雪团打起了圈儿!
是鹅毛!刚才矮几上那把扇子上拔下来的白鹅毛!
细密轻柔的羽绒尖儿贴着皮肤游走,连一星半点的力道都没有,却痒得往骨头缝里钻!
姜雪妩天生敏感,哪受得了这种折磨,没两息工夫,浑身上下就泛起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粉红,腰肢扭得跟水蛇一样:“哈哈……痒!江鹤你拿开……别拿毛刷我……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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