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劣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说异香?”绍怜从袖中取出一只乌木小匣,推开盖儿,里头盛着半匣灰白香灰:“替我瞧瞧,可是这里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医捻起一撮,先搁在鼻下细嗅,又取银针挑了些微,就着烛火燎了一燎,那灰烬见火,腾起一缕青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色微变,将银针撤回来,低声叹道:“是了。这里头掺了一味‘阿腊戞’,是羌人秘制的方子,作闺阁助兴之用,女子嗅了便神思惝恍,如堕巫山云雨,翌日醒来只当是南柯一梦,断不疑心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怜点点头,把匣子收了,又问:“这香还有什么别的害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谢医又开始踌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催乳?”桓祯疑心自己听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石诃硬着头皮,把方才的话又剖白了一遍,“那阿腊戞若用得多,药性会积蓄,假以时日,便是未曾经育的妇人,也能催出乳来。往后奶水便如月信一般,按月来上几日,几时止歇,全看各人底子厚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落,书房里静得出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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