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叶小舟：“我现在签退会不会太早了？”
“有点。”叶小舟点头，头顶轻薄发泥抹出的纹理随着动作微颤，“酒店四点半才开餐。”
“还有两个小时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酒店的菜值得我留肚子吗？我想再来一杯饮料。”
她和乌蓬蓬转了一圈，各拿了一杯饮料回来，桌边除了叶小舟还站着一个男人。
符节看他一眼，他笑着点头示意，符节也抬抬嘴角，靠近叶小舟站定，低头吸了一口饮料。
“这个我们高中食堂一楼经常有。”男人轻声说。
符节不认为这个人在和自己说话，自己不认识他，叶小舟和乌蓬蓬也没反应。
是在打电话吗？还是在用自己的高中对他们开启话题？
“你怎么不理我？”那男人转过身子面对面看她，脸上还是笑笑的，一点也不尴尬似的，轻盈盈地抱怨。
符节起初还是没打算反应，愣了一秒回问说：“你在跟我说话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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