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远强忍怒气,从袖中取出一根金色细线,抬手一甩。金线越过三丈距离,缠上杜承安手腕。片刻後,他神色稍缓。
「脉象虽弱,确实还有生机。」
秦无咎问:
「谁的生机?」
孙明远冷冷看他。
「人的生机,自然属於自己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
秦无咎从袖中取出昨夜用过的验气符。符上那抹淡青色仍未散去。
「杜公子体内有两道气机。一道早已枯死,另一道,是後来补进去的。」
杜弘业扫了一眼符纸。
「凭一张符,就能定人生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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