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,长发才刚扎好,又被他弄散。
“分开。”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冷冰冰,云暮听了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“我今天不想。”上次和他做了以后,她那痛了三天,现在还有水泡在里头,也不知道他那玩意儿是带火药还是什么火棍,怎么就能把她那里烫出泡来。
“用了就扔?当我是什么?”
疯子!
云暮推他,见她反抗剧烈,男人伸手压住了她。
双手被固定在头顶无法动弹,双腿被蛮横打开,那处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,含苞欲放般摆在男人面前。
他的指尖像冰,从稀疏毛发上走过,压着发尾扎进软肉,痒疼的触感让云暮想要逃,双腿刚动,便被绳状的东西死死缠住。
好冰,云暮抖了一瞬,双手挣了挣,缠绕在腕间的冰凉逐渐收紧。
肉唇分到了极致,紧咬的嫩肉发出细微的“啵”声,肉眼涌出淫露,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滚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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