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医生~”云暮的叫声软绵绵的,偶有几声激爽引起的呻吟,媚得时弋骨头都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有的性爱技巧全是在她身上学的,她想要什么样的姿势,想体验什么体位,想上想下,他从未拒绝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,性欲像一道崩溃的堤坝,即使用工作麻痹自己,缝缝补补憋了这么久,他仍会在她抛来的一个眼神下决堤破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……里头火烧一样的烫,是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时弋边啃边想,先是心里一阵发酸烦躁,而后又生出“一定是那男人不如我,否则她怎么会专门跑过来挂我的号”、“看到上一个女患者她就吃醋,一定是还爱着我”、“一脱裤子就流水了,一定想死我了”、“夹根舌头都这么紧,怕不是早就想来找我一直撇不开面子”这种自我疗愈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弋。”上头早已喘得发不出声音,却还要用她妖精一样的气音勾引他,“你的舌头真的好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你讲。”时弋含糊不清道,手中却松了些力气,舌尖更是放缓了速度,生怕弄疼她那些异样的水泡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秒还在想她这是被哪个野男人弄出来的,后一秒已经在心疼她会不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是贱!

        时弋将她拽至床尾,双手抓住她的脚踝,几乎将半个身子埋了上去,鼻子只需吸一口气,便能埋在她腿心近一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他的极限,他只是怕弄疼她,所以舌尖也并没有一直在深处顶弄,更多的是在外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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