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碰你?”周衍嗤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,滑过微微痉挛的腿根,再次探入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湿热泥泞,“你的身体,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楚遥羞愤欲死,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脚镣限制,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再次入侵。酒精和前几日间隙不断的激烈性事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,轻易地就被撩拨起反应,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,背叛着她的意志。
“看,它还记得我,需要我。”周衍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,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,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那不堪的欲望竟然又迅速抬头,坚硬如铁。
他扯开她手腕上刚刚绑好不久的绳结——这并非心软,而是为了换一个更方便他施为的姿势。他将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地上,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她膝盖和手肘的皮肤。
“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楚遥绝望地哀求,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。
周衍充耳不闻,他扶着她的腰,从后方,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狠狠贯穿了她。
“啊!”楚遥痛呼一声,身体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。
这一次,不带有任何情感的宣泄,更像是一种纯粹的、宣告所有权发泄权的仪式。他抓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上半身,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。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,如同为这场暴行伴奏的乐章。
每一下撞击,都仿佛直击她的灵魂,是毫无章法地刺激与破坏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……记住是谁在干你……”周衍在她耳边喘息着,话语粗俗而直接,“以后,只有我,也只能是我。”
楚遥的意识在疼痛、快感,尽管她不愿承认,和巨大的屈辱中浮沉。
周衍近乎疯狂地享受着这种肆虐且变态的快感。这样暴烈的本性全在他身下的动作中喷发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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