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稍微往下沉腰,一用力,就能把他那整根鸡巴全都吞入她的骚穴之中。
软润多汁的骚穴,一包裹上来,就贪吃地把整根粗壮阴茎都给吞之入腹。
两个人以深深的体位结合着,楚遥的腰也开始动起来。
肆意妄为地在他身上扭动、扭胯。
没有过多的准备,没有温柔的抚慰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榨取。
“呃啊……”周衍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,那极致紧致而又带着些许干涩的包裹感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但紧随其后的,是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快感。这快感如此熟悉,如同昨夜的重演,瞬间击溃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线。
楚遥也微微蹙了蹙眉,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进入也让她有些不适。但她很快适应了,并且开始动了起来。
她骑跨在他身上,双手按着他的胸膛,腰肢如同水蛇般起伏、旋转、研磨。她掌控着节奏,时快时慢,时深时浅,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,每一次抬起又带着勾魂摄魄的摩擦。
山洞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——肉体碰撞的黏腻声,粗重压抑的喘息,还有楚遥偶尔溢出的、带着痛楚与欢愉的细微呻吟。
周衍的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石头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试图保持一丝清明,试图将身上这个女人推开,结束这荒诞而罪恶的交媾。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,他的腰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,追寻着那能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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